APH:二三次元百分百英厨 主Dover可逆不可拆 基本不碰耀菊露相关
音乐剧:伊丽莎白05版/Tanz der Vamp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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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chquoi.

[AO3授翻/仏英]《论英国人与天使的区别》第一部分(4)


作者:ArchangelUnmei
译者:witchquoi.
授权状态:已授权!(抱歉><截图暂时放不上来,电脑不在身边,迟点补图)
原作网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8620
出场人物:英/国,法/国,加/拿/大,美/国,普/鲁/士,日/本,芬/兰,匈/牙/利,奥/地/利,丹/麦,全员
副标签:大学AU,浪漫,幽默,音乐,美术
梗概: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个在伦敦某所大学学习艺术的学士。他从未预料到自己会真正闯入一个未来成为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大的敌人以及,如果他们俩能不拒绝承认的话,同自己建立某种更深层关系的医科生的世界。


第一部分(4)

大约是每个半夜三杯咖啡的样子,几周过去了。弗朗西斯穿着运动裤和颜料溅得到处都是的T恤,抱着枕头和牙刷,一脸倦容地出现在了亚瑟门前。

“我的邻居,”他在亚瑟开门时这么向他解释道。“不肯闭嘴。”

亚瑟抬起了眉毛,穿着一条英国国旗花色的宽松内裤倚靠在门框上。“很大声的音乐?”他不像以前那样心烦意乱了,因为他清醒得很,已写了约七小时的实验室报告。

“说唱乐。”

亚瑟龇了龇牙,站到一旁让弗朗西斯进去。

“我要把她给杀了,”弗朗西斯拖着脚进屋时暴动地喃喃道,“我要把松节油掺到她的水龙头水里。”

“可别毒死整栋楼的人,”亚瑟警告道,主要是因为他自己就住在这楼里。他关上弗朗西斯身后的门,回到自己的书桌边,扔下弗朗西斯一个人困惑不已地对着公寓左看右看。

除了那扇那偌大的窗之外,这里的布局基本同楼下弗朗西斯那间一样。家具也同样是那么旧,而且那张受损的沙发肯定和他的是一对,弗朗西斯可以发誓。在不同屋子的同一位置,在弗朗西斯那里放的画架、大堆的画布和颜料,在亚瑟这里放的则是一张可以一次摊开放上好几本书的大书桌、塞满厚厚的医学书以及弗朗西斯敢肯定但又希望不是人类颅骨的东西的架子。这整个地方都弥漫着淡淡的霉味,闻起来就像是陈旧的书、酒、正泡着的咖啡与茶。

亚瑟已经回到他的书桌边了,翻开一本写满冗长的拉丁语单词正合弗朗西斯之意的书。而且弗朗西斯已经困了,于是他把枕头放在沙发上,磨磨蹭蹭进了浴室刷牙,没问过亚瑟就偷挤了点他的薄荷味牙膏。他漱了漱口,一下子倒在沙发上,盯着亚瑟的背后看。

“Bon nuit*,亚瑟。”

亚瑟扭过身子来看他,然后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穿过房间关掉头顶上的灯,只留下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祝你睡个好觉,青蛙佬。”

弗朗西斯正打着瞌睡,而这时一声巨响又把他给惊醒,他尖叫了起来。

“这是搞啥……”

亚瑟轻轻地笑了,没有再转过身来,而是直接指向天花板。“是屋顶上那台空气压缩机弄的。我觉得那东西要比我老。继续睡去吧。”

弗朗西斯感到抱怨,相比之下他还是更习惯于楼下那些管乐器兵兵乓乓的声音,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往毛毯里窝得更深,睡了下去。

完成那份报告花了亚瑟又一小时,他自顾抱怨咒骂,同时也听见了身后弗朗西斯轻微的呼吸声。但最终他还是向后靠到椅背上,把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听到脊柱抗议性的咔吱一声后又缩了回去。他把手肘撑在桌上,拿起马克杯喝光其中的最后一点红茶,做了个鬼脸。茶早都凉了。

他看了一眼那堆其他课程要求他读的书,再一次叹了口气。留给睡眠的也就这么点儿时间了。

第二天早上,当弗朗西斯醒来从沙发上滚下时,手机在他的汗衫口袋里嗡嗡作响。在砰地摔到地上时他叫了一声,那时手机就在他屁股下振动,而他却一脸毫无方向感的样子。最终他总算清醒过来意识到要找手机,翻过身把它高举起来,仿佛从那个角度就能得到更多消息似的。起初他一脸迷惑地盯住手机看,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脑子才完全启动,恢复正常。

他有一条短信。

你他妈在哪儿?*上面写着,看到这个后弗朗西斯笑了。在他所认识的所有人之中,只有那么一个家伙会在同一条信息中既把粗话完整拼出来又使用聊天用语。

在查看时间后他呻吟了一声。难怪萨迪克给他发短信,原来是上课的事。所幸并不是因为什么他要教授的大课,而是一小时后的一节私人课。

他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啊,没错,这里是亚瑟的公寓。充满灰尘的阳光从窗外倾洒进来,使书桌上睡着了的亚瑟的头发闪烁出金色的光芒。他正侧着脸枕在一张人体心血管示意图上。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用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把沙发上的毛毯拿起,盖到亚瑟肩膀上。他咕咕哝哝了些什么,但并没有醒来,弗朗西斯笑了。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是如此温和,像这样既不骂也不叫,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可爱了。弗朗西斯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拂过亚瑟富有弹性的头发。

他偷偷喝掉了壶里最后的一点咖啡,把又冷又黑的壶放了回去,对于这无法叫醒亚瑟的味道发出可怕的噪音。可怜的医科生。作为热心人士,弗朗西斯在走之前再开泡了一壶新的。

过了一会儿,在弥漫着的咖啡香味中醒后,亚瑟开始想弗朗西斯出现在自己门前是否只是一个梦。但当他走进浴室,他不得不停下来,盯着自己的杯子里多出来的一个奇怪的牙刷看时。这种感觉真的很莫名其妙。亚瑟自从摆脱掉几个哥哥、离开父母的家后就一直独住。要再一次跟别人共用一个浴室一时间实在难以适从。这使他的胃里有一种颤动的感觉,他盯着滴水的水龙头和布满斑斑锈迹的水槽旁同一个杯子里的两把牙刷。

很显然的是,他消化不良。熬夜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亚瑟这样意识到。

弗朗西斯能以半睡不醒的状态游走于他公寓和艺术楼间的走道,而今天他基本就这么做了。他靠着他那自动驾驶仪,在比应到时间迟一个半小时到达画室前简短地在学校咖啡店停下买了点含咖啡因的饮料。

当弗朗西斯走进画室时,萨迪克从雕塑中抬起头来。“你看起来状态不怎么样啊,”他随意地评论了句,“跟别人做了?”

弗朗西斯拖了拖毕业生助手共用的桌子下的角落。他放下背包和公文袋,对着桌上的一团混乱皱起了鼻子。“之前谁来过?”

“呃,”萨迪克用手刮了刮自己的胡子,无视了那一小坨粘在上面的粘土,“估计是纳塔莉娅。”见到弗朗西斯因恐慌而颤抖,他笑了笑。“她已经走了。她出去的时候我恰巧经过。”

“感谢上帝,”弗朗西斯喃喃道,把手臂高举过头部。

萨迪克轻声笑了,专注点回到雕塑上。于弗朗西斯而言那看上去不过像是一块白色粘土,不过他相信不到几天萨迪克就会把它变成一个裸/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弗朗。是不是跟别人做了?”

弗朗西斯朝他扔东西以示反驳,后来又意识到这么做太费力气了。“没有。是在一个朋友家的沙发上过的夜。”

“又是因为你的邻居?”萨迪克问道。弗朗西斯点了点头,看着他的手指捏起粘土,皮肤上的颜色油褐变为布满灰尘与泥泞的白。“你朋友可爱吗?”

弗朗西斯喝了一口咖啡,听到他这么一说就呛到了。“能应付得了你一晚,那肯定是个很好的朋友,”咖啡从弗朗西斯嘴里喷溅出时萨迪克正说着这句,“要我的话就不会这么做了。”

“你也会的,”弗朗西斯应付道,“你之前也这么做过。”

“我有?”萨迪克笑道,“那一定是喝醉了。”

弗朗西斯用法语作出的回应(可以说是渎神的)被一阵画室门口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进来吧!”萨迪克高兴地叫道,在门打开时弗朗西斯抬起来头。

那个探进头来的女孩不过是十八九岁,看起来甚至要显得更小些,短发以蕾丝缎带束起,身穿一件堪称蓬松柔软的粉白色裙子,脚穿一双至少可说是实用的鞋子,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波诺伏瓦先生?”她问道,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有打断些什么。弗朗西斯对她微微一笑。

“没事的,莉莉,进来吧。不是跟你说过叫我弗朗西斯就好吗?”

“噢,我做不到!”她踏进画室,明显没有留意到萨迪克在偷笑,“哥哥说我不该对助教显得太友好的。”

“我敢打赌他就是这样,”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他曾遇到过瓦修一两次,并总是好奇这样一个易怒的家伙为什么会有个如此友善的妹妹。他示意莉莉到窗户下放着的画架来。她开始拉开公文包,然后又略带不确定地看了看萨迪克。

他朝她挥了挥粘有粘土的手。“别太介意我,茨温利小姐。你甚至可以告诉你哥哥说你今天有人监护了。”

莉莉露出微笑,但在她的背转过去后弗朗西斯还是对萨迪克竖起了中指。他是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人人都把他看作堕落分子的。毋庸置疑,他总是到处寻欢作乐(是的,他和许许多多人都睡过),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突然袭击任何活物吧。

弗朗西斯喜欢女性,但是以普通而又艺术的角度。他喜爱画乳房的圆润曲线和精致的手腕中富有的内在优雅。但事实是,事实是除画画之外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还对女性做过些什么。她们太……太反复无常了,情绪总是突然爆发。就像亚瑟一样。

这使弗朗西斯的脑中勾勒出身着长裙、带着卷发发套的亚瑟因愤怒而红了脸的模样。或许还梳了辫子呢。弗朗西斯偷笑道,在脑中作下标记待会儿要画,这样期末考试时他就有东西可乐了。

莉莉对他的偷笑表现出一脸茫然与不解。在一番努力之下,弗朗西斯总算正色过来,把精力重新投入到授课中。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在平静中流逝。

*Bon nuit:法语,晚安。
*你他妈在哪儿:原文为“Where the fuck r u?”因此是完整粗话与聊天用语并用。


译者的话:感觉原作太太笔下的尼桑真的好温柔,给睡着了的眉毛盖被子、煮咖啡也是非常体贴了。从亚瑟起床的描写可以窥得其实他内心略不适的同时还是对同住有点开心有点渴望的(?)

期待各位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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