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n, burn, burn like fabulous yellow roman candles exploding like spiders across the stars."
日完lof倒是fo一个啊(别跑!

witchquoi.

[仏英/AO3]《论英国人与天使的区别》第一部分(3)

作者:ArchangelUnmei
译者:witchquoi.
原作网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8620
出场人物:英/国,法/国,加/拿/大,美/国,普/鲁/士,日/本,芬/兰,匈/牙/利,奥/地/利,丹/麦,全员
副标签:大学AU,浪漫,幽默,音乐,美术
梗概: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个在伦敦某所大学学习艺术的学士。他从未预料到自己会真正闯入一个未来成为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大的敌人以及,如果他们俩能不拒绝承认的话,同自己建立某种更深层关系的医科生的世界。


*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亚瑟的乐队里担任低音电吉他手,以亚瑟看来,也就没什么别的可说了。他住在他弟弟的地下室里,在当地一家车行里当技工,且不时地因随心所欲的没人能知道是去哪的长途旅行而消失。亚瑟对他的态度就像大多数人对待任性的小狗一般充满实际。他饿了就会回家,如果没回的话那就可能是被其他某个人给收养了。

基尔伯特刚从其中一个一周长的小旅行回来,现在正和亚瑟在他那地下室的房间里消磨时间。他们正放松着呢,在亚瑟想要专注于他的生理学课本时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这毫无疑问是适得其反的。基尔伯特围绕着他在布拉格睡/过的女孩们扯得没完没了,因此亚瑟也懒得费神专注了。他让自己的注意力和目光四处游散,细细看了一下基尔伯特那些总是不停变换着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乱糟糟的纪念品,难以识别的源于上百种文化的碎片。

“基尔,”他突然说道,打断了基尔伯特对于女孩乳/房激情澎湃的描述,“那幅画是从哪里来的?”

基尔伯特从他的豆袋座椅上转过身来看看亚瑟在看的究竟是什么。那幅画并不很大,描画的是一个站在百合丛中的留着金色卷发的女孩。她穿着一条难看的褐色裙子,手执一把银剑,一阵画上的风使她那肌肉强健的腿和丰满的胸部的线条显现出来。她没有正视画家,而是抬头望向太阳,但亚瑟可以肯定她的双眼是蓝色的。他敢肯定自己此前曾在某处见过她。

“我的一个朋友画的,”基尔伯特耸耸肩,一屁股坐回他的豆袋座椅上,并花了好一会儿把座椅接合处扯回原位。“他对那法国妞着迷得很,画的几乎全是她。”

亚瑟皱起了眉头,感觉到似乎有些什么不可避免地在他的脑子里逐渐蔓生。“地方大学的研究生?没完没了的胡茬?对于茶和司康饼表现得很味痴?”

基尔伯特傻乎乎地朝他眨了一会儿眼,然后露齿一笑,是那种亚瑟总认为他内心就是如此的孩子般又宽又快活的笑容。“嘿,就是他,我还不知道你认识弗朗尼呢。”

亚瑟想要抗议说不,我不认识,但基尔伯特肯定丝毫不会听进去的。“你应该邀请他来瞧瞧乐队的!”基尔伯特笑了,接下来所聊的正中亚瑟的抗议,他向前倾去像是想要通过单独靠近来说服亚瑟,“上吧,亚蒂,他肯定会很喜欢的!”

“不要叫我亚蒂,”这是亚瑟在他们成为朋友以来第二百八十三次对基尔伯特厉声说话(他极其讨厌被叫亚蒂以至于都开始持续跟踪记录次数了。他已下定决心要是次数达到一千他就把基尔伯特淹/死在泰晤士河里。)“而且我才不要邀请那青蛙佬去任何地方。你也是!”在看到基尔伯特德国柴郡猫似的表情后,他很快地加上了这一句。不过这很可能并不起什么作用,亚瑟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而事实证明,现在也确实是如此。

更下一周的周六,弗朗西斯被阿尔弗雷德和马修拽到了一家当地酒吧。(公平点说其实主要是阿尔弗雷德。马修是弗朗西斯出门时出于施/虐心理为免自己独自一人受罪而顺带扯上的。)

阿尔弗雷德像个疯子似的喋喋不休,因此弗朗西斯和马修在排队等待开门时都基本对他充耳不闻。弗朗西斯穿着他那整洁的牛仔裤和毛衣感觉怪怪的,有点格格不入。马修穿了一件大学兜帽衫,但阿尔弗雷德和其他人穿的几乎都是有破洞裂缝的牛仔裤、印有难以辨识标记的褪了色的T恤、皮衣和牛仔夹克。弗朗西斯再次陷入了对自己在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的沉思。他把手伸进裤袋里,用手指捏皱躺在其中的便条。

下周六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来“飞奔的兔子”酒吧吧,便条上写着,没有署名,但那字迹总让人觉得好像有点熟悉。你不会后悔的。

弗朗西斯看了看挂在门边的海报。是张抽象画,深灰、黄色、浅绿的色块和一只像是瘦骨嶙峋的狮子碰撞在一起,顶上印有“布里顿(Brïton)”字样。弗朗西斯哼了一声。音乐家们。多么残暴的一种语言。他甚至想都不愿想这究竟该怎样发音。

但现在门开了,阿尔弗雷德一把抓住弗朗西斯的胳膊把他给扯了进去。马修想要混回到人群中顺势溜走,奈何弗朗西斯气愤地瞪他了一眼并拽住了他的兜帽,以防他逃跑。

进入到酒吧内部,其实还真的挺不错,又或者说如果没有那帮闹哄哄的学生在就真的无可挑剔了。灯光相对较暗,而嵌在墙上的木板使得这里面看起来更暗了。他们经过了好几张桌子,但阿尔弗雷德并不让他们找一张占着,而是把他们拖到了很前面的被绳子围住专门留给乐队的区域。那里有个很小的舞台,实在没比一级台阶宽多少。一套架子鼓被置于靠后的位置,一架乐器键盘被安排在一侧,上面还固定有一个麦克风。另一个可移动麦克风则被放在舞台靠前位置。

通过肢体之间的碰撞挤压和越来越高的音量,弗朗西斯可以感觉得到他们身后的酒吧正渐渐被挤满。他和马特久久地交换了一瞥,谋划着把阿尔弗雷德给弄死。阿尔弗雷德对他们的阴谋了然于胸,且所幸没过多久乐队就列队登场了,舞台四周开始发出嘻嘻嘘嘘的声音。

鼓手看起来和弗朗西斯差不多大,面带捣蛋鬼气质的欢快笑容,头上发胶抹得过多。在鼓架后坐下时他的胸/部袒露了出来,露出一只乳/环和一边肩膀上的战斧纹身,他看起来还是那样,但下一个上场的成员让弗朗西斯分了神而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键盘手是个女孩子,这让弗朗西斯惊喜不已。红色丝带穿过她那棕发,形成一条鲜艳的河流,附有黑色、红色和银色皮革的蕾丝胸衣与她那光洁细腻的皮肤构成鲜明对比。弗朗西斯好奇她是否会允许被他画下来。即便是她穿了黑色紧身短裤,这也无伤大雅。

下一个登场的成员背了一把黑白低音电吉他,而他那充满得意的笑容让弗朗西斯开始惊讶地认出了些什么。苍白的肤色,发色像是漂白了的骨头(虽然弗朗西斯知道那是自然色),红眼睛在舞台的灯光下几乎闪烁着橙色。等到全员到齐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但无论身处何处弗朗西斯总是很懂基尔伯特的。突然间那便条上的字迹好像令人明白了些什么。

基尔伯特目光与他相遇的同时朝着他哈哈大笑,晃动着瘦臀间的低音电吉他来进行调音。他充满挑逗意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目光迅速地扫向了旁边,这让弗朗西斯意识到自己未曾留意到那个主吉他手。

他的目光扫过一把贴有英国国旗贴纸的银色吉他,再向上看去,是一双富有春日青草般颜色的眼,弗朗西斯大约永远没法把它们画出来因为这颜色基本无法调出。现在他感到自己已全然沦陷于这双眼了,这持续了好一会儿,而直到马修用手肘碰他时仍他仍未留意到上方那双眼之上的粗眉毛以及他也正注视着他的事实。

不幸的是,他似乎无法自己。把目光从亚瑟脸上收回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突然间他开始注意亚瑟的样貌——带跟的黑色战靴,鼻环(是在左鼻孔上,为什么弗朗西斯之前就没注意到那个洞呢?),紧身黑色牛仔裤,仅扣了两个扣子的牛津衬衫,露出胸部腹部部分苍白的肌/肤,黑红花格呢料的马甲拉开拉链披在身上,指甲涂成黑色,两条挂着银色装饰物的项链挂在脖子上,而手腕上戴的则是黑色和银色的手链。

弗朗西斯不由自主地开始想亚瑟会不会有个什么孪生兄弟,因为这显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医科生。出于某种原因,亚瑟顶着那头蓬乱短发,穿着紧身短裤时总要显得年纪小些。

亚瑟也正注视着他,对于这只死青蛙站在人群正前方的事实而惊讶不已。他持续如此盯着他看,嘴巴微微张开,直到基尔伯特用备用吉他戳他的脸。他突然转过身来,怒视着基尔伯特,嘴唇蜷缩起向他龇牙低吼,而基尔伯特只是对他窃笑。随后他做了一个更为讽刺的手势,我们的观众正等着演出开始呢,于是亚瑟感觉到自己脸红了。

他看向他的另一边——尼克看起来迷惑极了,而伊丽莎也在满脸疑惑地向他抬起眉毛,然后又面向前方了(他迟点就要把基尔伯特给杀了,即便是低音吉他手的位置空缺了他也不管。无论如何邀请弗朗西斯去哪里都是毫无必要的,他一看就不像是搞摇滚的)。亚瑟抬起下颚,把弗朗西斯踹出了自己的思绪。

“我们是布里顿,”他对着话筒说道,尽管把它给读成了不列敦,“那么准备好燥起来吧!”

在人群的欢呼声中,伊丽莎弹下了第一个和弦,这样亚瑟和基尔伯特就可以开始了,而尼克也拍了第一下绷在小鼓下面的肠线。源于上次尼克在丹麦人车库里猛敲的经验,基尔伯特用德语数数。

“Ein! Zwei! Ein zwei drei!”❶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一旦音乐响起亚瑟便会更轻易地放松并忘掉那些观众,他的世界渐渐变得狭小,只剩下鼓声、低音电吉他声和相伴的键盘,以及自己手上吉他发出的突突声。音乐是现存的唯一一件所能被他驯服的东西了。

当一切都步入正轨的时候,有时会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世界的顶峰。在他弹吉他之时,一切都以理想状态运行着,一切都变得富有意义;在他唱歌之时,音乐似乎把整个世界都编织成为和谐的一片。

在这个梦一般的场景下,他居然还在那里,亚瑟感到惊讶极了。相比于显得有点儿无聊(就像马修),又或是竭尽全力随着音乐摇摆跳舞(就像阿尔弗雷德),他看起来几乎可以说是充满敬畏。他以某种略微惊讶的目光仰望着乐队,仿佛是难以相信如此音乐竟是出自衣着如此随意的四个年轻人。

亚瑟从牙缝里挤出明朗而野性的笑,靠近话筒,开始歌唱。

于亚瑟而言演出显然不够长,可以说没有一场是够长的吧。演出结束后他把吉他背在背后走下了台,接受了某个人给他的艾尔啤酒,血液中音乐嗡嗡发出回响,而亚瑟仍沉浸其中大摇大摆。他花了几分钟感谢人们的到来并和粉丝们聊了聊天,直到阿尔弗雷德猛扑到他身上导致他大喊着要阿尔弗雷德注意吉他。当他成功离开阿尔弗雷德再向后看时,弗朗西斯仍站在那里与基尔伯特和伊丽莎融洽地聊天。

“尼奇!”基尔伯特在人群中提高音量,向着鼓手挥手。当尼克看到弗朗西斯时他咧开嘴笑了,靠过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即便是站在这里他们之间热情洋溢的问候也能被亚瑟听得一清二楚。他踌躇不前,观察并思索着基尔伯特和尼克是怎样认识弗朗西斯的。他们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同一个社交圈子里的人啊。

弗朗西斯说话时手舞足蹈(多么法国佬的做派啊),做出各种夸张手势。他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亚瑟突然间开始对他在说些什么感到好奇。于是,亚瑟在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引人注目并防止吉他撞到别人的同时向他们靠近了几步。

“那可真是magnifique❷,”他说道,切换到法语的同时朝着伊丽莎微微一笑,“你们之间是如此的协调,一点儿都不会盖过彼此,肯定是一起组乐队好一段时间了吧?”

“差不多三年了,”尼克拖着腔调说道,舒服地靠在基尔伯特肩上,表演留下的汗珠在他裸/露的胸/部上泛着光,把他的发尾弄得湿漉漉的,显得深色了些。“弗朗尼,我们可是跟你说过我们组建了乐队的啊。”

“这我知道,不过一听说包括你们两个我就觉得不太值得来看了嘛,”弗朗西斯温和地打趣道,伊丽莎强忍住笑声,在他们三个之间来回地看来看去。

“你们三个是怎么相遇的?”她问道,亚瑟几乎笑了出来因为这意味着他不用亲自去发问了。

“高中,”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亚瑟翻了个白眼。原来如此。

“我还是得怪你们被停学了,”尼克叹了口气,但并没有阐明些什么,只是举起手来打招呼,“哟,亚瑟。”

亚瑟想要发问,但他最终决定算了他还是不想知道了。他能想象到令他们三人被停学的那种事,而且他宁愿保持这种似是而非的否认。于是他向前走了几步加入到他们当中。

他们有说有笑,直到马修从人群中冒出来出现在弗朗西斯身边告诉他阿尔弗雷德喝醉了并再次想要打调酒师。弗朗西斯低低地吼了一声,亚瑟也叫了叫,随后两人便起了身,好在他们都被阿尔弗雷德牵连而终身监禁前去救起那烂摊子。

在这之后亚瑟意识到与他人融洽相处于弗朗西斯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❶德语:一!二!三!
❷法语:精彩的。


译者:感谢阅读,翻译有不尽人意之处请多多包涵。乐器方面是真的一无所知,译得好苦惹,有小天使愿意科普一下吗表示欢迎!
对于服装打扮的细节描写让我有把他们一只只都画下来的冲动(然而并不会画画啊QAQ)!虽然私心更偏向于走绅士路线的英sir,但偶尔摇滚一下就更风情万种了,我要做给他递艾尔啤酒的那一只(自行脑补台下迷妹们的尖叫)!!!不禁赞叹哥哥是一如既往地柔情似水啊。另外恭喜基尔伯特获得仏英催婚协会特级电灯泡奖章www
最期待的当然是各位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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