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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Q】Chapter5 Safe and Sound

是不是有点儿想念M夫人?好像是的。

不知当初为何会决定选择牛津这么一个地方来写……总之它是我上上个假期去的地方:)


“我们在哪?”

“原点,my Cutie.”Bond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望着远方说道。他不再像早晨起床那样急匆匆地拉着Q出门,因为这就是他们生命中的某个落脚点,他们需要共同的某一片刻停歇与蓦然回首。

Q深深吸了一口气——没错,来自森林万物的湿气,青草的气息,这个地方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似曾相识,虽然他可以肯定地告诉自己这是他从未真正涉足过的一片土地。

一眼望去,数不尽的一尘不染的十字墓碑,而关于死者生前的一切,就这样被定格在了那被深深刻在圣洁墓碑的简单的名字上。一串字母可以掩盖所有,所有罪与所有善的故事。

比起呆在这“阴森”的地方,Q倒是突然想念起他单色调的工作间来。

“我会带你去看一个地方。”Bond轻轻挽起Q的手,坚定地向前走去,即使并不确定这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他们缓缓踱过柔软的草地。林子旁淙淙溪流让Bond莫名哼起歌来,Q无法形容这是一支怎样的调,抑或暂且把它称为一首轻盈的小诗——哦,他从未听过Bond唱歌,他压根就没有料到他居然还会哼小曲。

“你在哼什么,James?”Q停下来像是打趣道,“不要告诉我你在唱丧歌。”这种“诡异”的气氛让他不由得恼火,是的,他会毫不犹豫地说他厌倦了现在这种缥缈虚无的感觉。凭什么要被一个受到自己馈赠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样描述大约有点儿过分,但他实在受不了。他迫切需要揭开谜底。如果Bond现在这么问他,他一定会瞪着他的蓝色眸子把这一切统统说出来,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Bond依旧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缄默着。他不想说话。

Q开始好奇自己这几天是如何做到的。可以算作是妥协吗?那么,妥协意味着什么?

总之绝这不是一个MI6军需官该得到的。

接下来的事都开始变得模糊……Q只知道自己像木偶一样向前挪了挪僵硬的身体。一个洁白的墓碑出现在视线里,近了,近了——简单得只刻了几个金色字母,庄严郑重的黑体。他看到Bond的手伸到西装里拿些什么,他把手伸直,任它在阳光下闪烁着不该有的光,紧接着又缩回来,也许是在端详。几滴水珠轻轻地落在它身上。这里并没有下雨啊。

是那只背上画着大英国旗的狗,那只M桌上的狗。他从没有真正好好看过过它,因此也不会考虑过这只狗的意义和下落。但是这只狗现在落在Bond手上了。

“每个MI6的人都面临着下一刻随时走向灵魂尽头的危险。”

“好比M。”他喃喃自语道。这是Bond在路上对浅睡中的他说过的一句话。

Just close your eyes.

The sun is going down.

You'll be alright.

No one can hurt you now.

他突然很想问Bond一个问题:“你对M有多重要?”他知道这很突兀,也很愚蠢,但他坚持如是说了,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那么M对我有多重要?”

“就像这只狗之于M。”

“就像你之于我。”

理科生严密的逻辑一瞬间被打乱,但不得不说他的心跳加速起来。他很冲动地吻了一下墓碑上名字的缩写,他当然不会意识到这个名字在他的生命中占有怎样的一席之地,但他能理解Bond。他突然有点儿感慨,真是个可怜的女人,一生就这么被锁了进去,成为永恒的不解之谜。假如她还在世,想必这么说一定很不妥吧。不过,这有什么可顾忌的呢?若干年后的自己说不定也会是如此模样——MI6的人们。

阳光洒落在Bond的头发上,白发反倒更明显了。他颓然的时候真美。他不会忘记那个叫Silva的人,但他的心中此时此刻只剩下生命的厚重与丰盈感,一点恨意也没有,它们统统消除了,作为一个同样为M效力的人他甚至突然有点儿同情这般由爱生恨的复杂的感觉。被背叛的滋味一定很糟。

或许这不过都是他们迫不得已才迈出的一步吧。没有谁能说出其中的关系,没有谁能说出其中的对与错。

因为根本没有对错之分。

但他此刻迫切地想要表达些什么。该死的,那个熊熊大火之下的道别吻,M最后的一句话,Silva的飞机,它们都清晰起来了,仿佛触手可及,但又摸不着。他怀疑自己在此跌入了
那个昏沉沉的梦境,他说不出一句话。

于是他轻轻将那只狗放在墓碑前,想要做最后的告别。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发觉已走了很远很远,不再有茵茵绿草,只剩下眼球荒凉的衰老的墓园,仿佛回到了从前开始的地方——原点。这同时让Bond记起一个叫天幕庄园的地方。抬起头来嗅着阳光的味道,明亮的光线叫人眯起眼来。

Just close your eyes. You and I will be safe and sound.

Q在Bond耳畔呢喃道,声音却似乎来自遥远的千里之外。



最近犯懒癌啊啊啊求轻拍。一心都顾着啃《卡罗尔》了因为文风太美啦!希望对自己文章有帮助。

也希望你喜欢这里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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